庄小多厉声说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!?不准进我儿子房间,出去!”
唐槐从门口闪身露头,招招手示意庄小多先出来。
晚饭只有他们一行人,老师并未出席,保姆说他已经睡下了。
除了公孙赫和许遥偶尔说两句,席间安静得只剩碗筷相碰的声音。
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,庄小多一晚上都心事重重。
洗完澡出来,额角上竟然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。
“小多。”唐槐从床上起来,轻声叫他。
庄小多嗯了一声,微微笑。
唐槐摇头,无奈叹口气,看着他那心事藏不住的迷糊老婆,拉着他去卫生间冲洗干净。
“累了吗?”唐槐拿毛巾帮庄小多擦头发。
庄小多瓮声瓮气的的说:“嗯。”
“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唐槐给吹风机插上电,调到合适的温度,轻柔的扒拉庄小多细软的头发,一点一点的吹干。
镜子里的庄小多耷拉着眼皮,逃避唐槐的视线。
吹风机的声音呼呼直响,唐槐好像听到庄小多说了句什么,但是又听不清,低头凑到他耳边问:“你说什么?”
耳鬓厮磨的亲密感让庄小多心里的委屈迸发,豆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