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方向了!?”
庄小多跑到田埂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,上面有七个庄爱国的未接电话,连忙拨回去,庄爱国却不接了。
赶回厂里的时候大门空无一人,庄小多喊了两声,有个员工从猪栏那边跑出来。
“老板!严三把严文祥砍了警察都来了!”
两人一愣,拔腿就跑,庄小多想拉着卢雁一起跑,却发现着小孩已经往后门冲过去了。
跑到后门,一个女民警拿着本子来问他们:“你们是老板?”
“这个严文龙你们认识吗?”
庄小多喘着气:“不认识。”
民警:“他把你们的机器弄坏了,打伤了严文祥。”
庄小多这才反应过来,严文龙指的就是严三。
“他人呢?”
民警笔头一指,庄小多拉着唐槐走过去。
严三被民警反手拷着,嘴里还在愤愤的骂着:“死同性恋怎么还不去死!还给这个厂干活,也不怕把艾滋病传染给别人,呵呵,几个钱买你的贱命了?!”
唐槐和庄小多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个严文祥和严三还有什么过节,只见严文祥拿布捂着后脖颈,衣领上都是血。
庄小多以为严三骂的是自己和唐槐,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