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五官夸张的皱在一起,看起来痛苦极了。
庄小多吓了一跳,忘了他的右胳膊才拆石膏没多久,忙起身过去小心的扶着他的右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不是打到你伤口了?”
唐槐埋着头,笑得肩膀颤抖。
“我错了,给我看看,快。”庄小多扒拉唐槐的脑袋。
唐槐抬头,憋笑憋的脸胀红:“你错哪儿了?”
庄小多这才反应过来唐槐在逗自己,在他肩膀打了一下,唐槐顺势搂住庄小多,把头埋在他肚子上。
突如其来的柔情把庄小多的纸皮盔甲烧个粉碎,他轻轻抱住唐槐的头,在他后脑勺一下一下的抚着。
只是这温情的画面只维持了片刻。
庄小多的嘴好像被张丽丽夺舍一样,冒出一句:“宝宝在踢你。”
“大白天,你确定说这些?”唐槐声音闷闷的笑。
庄小多也忍不住笑起来,身子一抖一抖的,唐槐迷恋的庄小多怀里深呼吸一口,站起来:“洗完碗我们一起去厂里,总部的技术指导来了。”
技术指导来的原因有两个,猪崽疫苗和猪瘟的事情,虽然云南还没有出现大规模的猪瘟,总部还是派了知道下地区去做防疫,检查设备和饲养卫生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