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层是属于自己的,庄小多心情有些澎湃。
庄小多忍不住拍了个照片发朋友圈。
上海电商圈的朋友纷纷发来祝福,并询问他的养猪厂还干不干了。
还有个熟人来私聊庄小多,是龙飞:[做电商啦?]
庄小多说是的,打算做社区团购。
龙飞:[还记得你们总监吗?hhh又有个他的消息。]
庄小多都快忘了那人了,龙飞—zwnj;说他才想起来,不是他庄小多也不会回到茶亭村。
龙飞:[他在上海几个大厂的名声都臭了,然后去了个小公司,前几天听说那公司诈骗融资,老板是个夫妻档,都进去了,他又失业了。]
庄小多象征性的发了好多个“哈”过去,但其实这个时候听到那个臭东西的消息,他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。
原来释怀是这种感觉,庄小多想,他已经有了自己关心的事,再也不会把情绪放在这些人身上了。
因为要盯着公司装修,庄小多和唐槐又开始了家里、养猪厂和县城三点一线的生活。
历时半个月,硬装完成,唐槐和庄小多在前台处,由庄爱国给他们拍了—zwnj;张照片。照片里唐槐依旧是纯色T恤,下身工装裤加马丁靴,庄小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