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庄小多一瘸一拐的回来。
庄小多努力维持正常:“没事,就是跑步跑多了腿有点酸。”
他总不能说拉伸把腿拉劈了。
但还是哀怨的看了唐槐一眼。
唐槐寻思,平时那个看他挺软的啊,怎么换了个地方就不行了呢?
早上跑步上午巡猪栏,下午准备‘多糖’的事,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,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,伴随着母猪高亢的嚎叫,第三批猪崽子开始出生了。
有了前两次的经验,这次的产崽格外的顺利,井井有条,除了分娩组的员工,其他组的老员工旁观过两次之后也能上手帮忙了。
庄小多和唐槐套上防护服,戴上口罩也一起接生猪崽。
其实大部分的母猪产崽只需要人剪脐带和给猪崽清洁一下就可以,组长负责查看有没有母猪有意外情况。
产崽区的温度比较高,唐槐热得脸上后背全是汗,庄小多扯过一张纸给他擦汗:“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半夜产崽呢?”
“不知道,”唐槐把一只擦干净的小猪放回母猪身边。
“昨天听到消息,说已经有地方开始强制填埋了,不管一个月后公文出不出,我觉得都应该把猪崽出手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