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她说。
轻缓悦耳地一声:好。
貌似乖巧。
陶琳是不太满意的,微微皱了下眉。
时舟察觉了,径自默了默,仿佛思索到什么,眸光轻动间,再度表示歉意:琳姨,对不起。
这话说得生涩而勉强,却是尽了最大的诚意。
你上车的时候已经跟我道过歉了,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。相处多年,陶琳还是无法习惯时舟对谁都疏离寡淡的态度,就跟没有感情的木头人儿似的,空有一张好看的皮相!
她忍着额角的隐痛,又说:你住在岛上每天除了画画还是画画,没有时间概念,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。
虽然时舟认为自己的运动量足够,见陶琳还是有些不高兴,便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陶琳被她湿漉漉的双眼望着,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罪孽感,多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。
时舟自小不讨长辈喜欢,不爱交际,天生冷淡。
对她亲爹时屿樊也这样。
陶琳觉着,这孩子就是一只漂亮的白眼儿狼,不管倾注多大的热情,喂不熟的。
两人再无话,车中气氛安静得微妙。
陶琳假装看车窗外,余光始终停留在身旁年轻的女孩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