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霄对它很失望。
转而,时舟重新望回他不甘的脸,下最后通牒:你的同伙已经跑了,现在投降还来得及。
好,行。重霄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,绷紧的脸颊,每一根线条都在发痒。
就不信她所谓的摆布真能把他怎么样。
*
五分钟后,重霄跟随时舟来到四楼画室。
这是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。
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,也可以说这是艺术的气息。
木地板上沾染了一层又一层的颜料。
那些旧的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,新的又覆了上来。
长久如此,形成自然的图案,将这间看似沉静的房点缀出几分活泼。
靠着弧形落地窗的中间,摆着一座三角型的画架、一把椅子,和专门用来放颜料盘画笔等等的小圆桌。
椅子里有一只浅灰蓝的靠枕,底部是三角形的,顶端连着圆枕。
画累了可以靠着合眸眯一会儿。
时画家在这些方面从不亏待自己。
墙边零零散散的堆着尺寸不一的画框,壁柜内分门别类的摆放着画具和颜料。
还有一些单看封皮就显得很昂贵的画册。
重霄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