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兮知道呼救无用,倒也知趣闭了嘴,任由唐竞将她扔到床上,紧裹了外套,一双眼睛盯牢他,倒要看看这男人敢拿她怎么样。然而这一副拼命的架势却是白费了,唐竞根本没有理会,只四下看了看,见地上有打开的皮箱,从里面随便抓了几件衣服抛到她身上。
周子兮见状倒是一愣,唐竞已背身走到窗边,掏了烟盒出来,回头问一声:Do you mind?
周子兮摇头,两只手仍旧紧捏着那件外套的衣襟。
唐竞只觉好笑,转过头去点了支烟,又开了一条窗缝,由着那细白的烟线如蛇一般随风游走。他才不稀罕看她,麻杆一样,拎起来轻得像一片羽毛,两只手就能捏死。
周子兮这才松了外套,拖出一条布裙套上。也是不巧,这裙上纽子一排十几个,她系到一半不放心,又回头张望,却见窗前那人当真只给她一个背影。
你真是律师?她好奇,还是觉得这人更像打手。
唐竞点头,并无二话。
在哪里读的法科?她又问。
Yale.他回答。
她吹一声口哨:那为什么要在此地做这种事?
此地怎么了?唐竞反问。
此地有何法律可言?周子兮亦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