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唐竞听不懂,也从未见过这位仁兄为什么事情感慨成这样,便只抱着闲事不管的态度,再次谢过,将赎身的钞票如数相托了。
唐竞再见到苏锦玲,她已是自由人,身上也已经换了装束,是一件格子布旗袍,家常而朴素,看起来倒像是个女学生的样子。
那是在华懋饭店的咖啡厅里,唐竞也不知道她这一趟来是因为什么事。
等赎身的事情全部办妥之后,锦玲才又从华界搬回法租界,住进福开森路一间公寓。房子是租的,里面除去简单家具,再无其他。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,今后的日子确是不容易。唐竞心里也有准备,她若是再开口跟他要什么,他倒也不是不能给,只是难免会有一些失望。
但现实却与他所料的截然两样,两人在咖啡厅里见了面,隔着一张小方桌对坐着,锦玲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纸包,搁在桌上,推到唐竞面前。
这是什么?唐竞问。
苏锦玲低头,如以往一般柔柔答道:姆妈告诉我,赎身钱是两千元
唐竞其实早猜到纸包里是钱,开口便是推脱:不干我的事,你去谢过朱律师就好。
朱律师那里,我已经去过了。锦玲也不与他争辩,自是心里有数的态度。
唐竞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