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确是耍了小聪明,可您到底是怎么猜到的?
本来也是不知道,穆骁阳笑答,这不是今日在报上看见吴律师的公告,这才想起来老早跟他在丹桂轩戏园子里聊过几句么?
您也看到了?唐竞问。
国民大律师公告,申报头版半个版面的位子,怎么会看不到?穆骁阳笑意愈浓,何家这不是也看到了么?
唐竞不禁心道,这莫非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?此时脸上的表情丝毫不用作假就十分应景。
穆骁阳倒也不想太予他难堪,收了些笑,道:过去的事也不用提了,咱们还是说眼下吧。
唐竞点头,但开口还是说了一半留了一半:何家公子求我这边的人引荐,说是想要拜会穆先生。
不想穆骁阳却十分坦率:你要是想帮他们,那也不必说了。我年纪长你十几岁,算是老一辈的人,又是赤贫人家出身,乡邻亲戚中多得是去日本人纱厂做事的,自小就看着中国人吃东洋人的苦头。后来到租界混口饭吃,又总看见中国人吃外国赤佬的苦头。何家为什么要见我,我大概猜得出来,但这种事我是绝不会做的,春明号上的船员也是一样。我早与他们说过,当夜的情形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,绝不允许有半句虚言。
唐竞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