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到了学校,见到周子兮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问她:怎么又突然想寄宿了?
这话他是笑着说的,语气中带着些揶揄。
周子兮的答复却有种少见的沉静:就是想好好读几天书,以后怕是再没机会了。
唐竞听见她这么说,心里便颤了颤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周子兮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应,继续一边走一边说下去:大概世上无论什么东西都是这样吧,本来也不怎么喜欢的,可要是说以后再也没有了,又感觉有些不舍得。
那时,两人才刚从教员的写字间出来,走在学校里一条小路上。路两边都是香樟树,暮春落叶,铺了满地。与秋季不一样,更像是一种最盛时突然的凋零。
似是隔了许久,唐竞才又开口道:你不要这样想,本地大学多得很,我可以先带你去看一看。
若是有属意的,你再去跟夫家商量他知道,这便是没说出来的后半句,也知道自己的承诺一文不值。
这层意思周子兮不可能听不出来,唐竞本以为会被冲上一句,结果却还是见她笑着说:那太好了,不管成不成,就去看看吧。
话说到此处,眼前已是课堂,电铃响得所有人措手不及。周子兮微一点头算是道别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