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是洋人的地方,各色名流充斥,就算是锦枫里也不能只手遮天,为所欲为。
一切既定,几个人起身走出去。
来到前厅,张颂尧又出花头,开口问店经理:寿宴那天晚上,可还有什么好房间空着?
经理对这财神十分殷情,赶紧去茶房那里看客簿,转回来答曰:真是巧,大使套间过几天空出来了,我们这里就是这一间最好了。
张颂尧挑不出什么毛病,道:那就给我留着吧,那天必定闹到很晚,又要吃酒,我就宿在这里。
刚说完寿宴超支,此时却又不提了。乔士京看了唐竞一眼,几分滑稽,几分心照不宣。唐竞自然也不会说什么,却又想起方才的对话来。乔秘书这人一向乖觉,这回办寿宴,但凡是张颂尧出的主意,全都顺着来,从来没有二话,今天核账也是坐在那里点头陪笑,唯一的一次例外便是附和他的说法。唐竞知道乔士京对自己一向是客气的,但如今似乎又比以往更多了点攀交情意思。究竟是为什么,他一时辨不分明,也没有闲心去想。毕竟,此时要紧的是另一些事。
出了饭店大门,唐竞看着张颂尧与乔秘书坐进汽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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