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给她。
你要回城里去?她接过那张纸,看着他问。
唐竞点头回答:夜里在香港饭店还有饭局。
也好,晚上我约朋友在酒店西餐厅吃饭。她撇下他去理箱子。
唐竞觉得她像是动了气,本想就这么走了,眼睛看着她,脚下却许久移不动步子,见她从箱子里拿出裙子挂进衣橱,便多问一句:就这么些东西么,连本书都没带回来?你在那里读的什么书啊?
其实,他预备听到她回答,我只住几日就走,东西自然是少的。
可周子兮见他又拿起家长派头,只是不屑一笑,答:去年冬天里昂下大雪,房子里实在冷,课本与笔记统统扔在炉子里烧掉了。
唐竞心里颤了颤,开口却还是玩笑:你这是怨我钱寄得不够,还是吴先生苛待你?
周子兮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着他。
我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唐竞避开她的目光,转身走出去。
汽车离开浅水湾酒店,他一路都在想从前说过的那个故事,当时她不以为然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记得。就这么想着,他似乎可以看到海边别墅中的她,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,拨一串号码,约那位朋友在海滩边的餐厅里碰面。而后,又是夜色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