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又立正敬礼,方才挨打的门徒却已被人带走。穆骁阳脸上还是笑着,拣了好位子请司令与那军装坐下。一旁张林海的面色已然变了又变,像是要发作。军中本是他人脉最深厚之处,如今却仿佛彻底换了门庭。总算穆骁阳也没怠慢了他,安抚了这边,又到那边去陪着说话,几句聊下来,场面似乎已经平静。
佣人送上茶水,穆先生抬头叫过唐竞:你来招呼着张帅。
唐竞点头走过去,在张林海身边坐下。戏台后面锣鼓响起来,好戏开场。他忽然明了,方才这一幕分明就是给他看的,是为了叫他定心。
三日庆典结束,宾客散尽,只余一地狼藉。
唐竞随着穆骁阳乘车返城,过去的三天里,他一直在考虑未来的去留,却是没想到穆先生又会主动提出来。
那时候说的五年,你大概觉得我是装作忘记了吧?穆骁阳看着他笑。
唐竞知道什么都逃不过此人的眼睛,也就不辩了。而且,这件事早晚也是要说破的。
唐竞,穆先生也不与他兜圈子,开口便说得十分坦率,你这几年跟着我,帮了我许多,我对你是看重的,只是不知道你如何看我?
我对先生仰慕已久,跟着您之前就这么想过,如果说这有个人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