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率,看见他就知道是要问律师公会的职衔,索性先提了出来。
委员会的位子确是我自己请辞,所以你要是想开解我,也就大可不必了。朱律师这样笑道。
唐竞却并不罢休,继续追问:莫不是为了郑律师那回事?
朱斯年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:你可知道如今特别市法院里流传着一句话?
什么话?唐竞不懂。
夫人电话到,推事跳一跳。朱斯年笑答。
唐竞顾名思义,所谓夫人显然就是郑瑜了。这一向,连他也经常听见别人传说,郑律师借了丈夫在南京做官之便,大揽各种诉讼案件,风光无限。
是有人难为您了?他问朱斯年。
那倒没有,朱斯年看他面色,连忙笑着否认,只要有你在,他们尽管拿别人开刀,也不敢对我做什么。
听朱律师这么说,唐竞多少有些意外,从前是他仰仗师兄的指点,不知不觉之间却是要反过来了。
那您为什么请辞呢?他不懂,朱斯年也不是没有根基,随便揉捏的。
其实也没什么,朱律师笑答,只是如今这样的公堂,我越来越看不懂了。原以为会审公廨偏袒洋人已是大不公,现在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唐竞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