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便叫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想入非非。 他看着她,答得倒很认真,说罢又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,宛如盖戳认证。
她忍着笑,亦正色道:那光我一个人戴多不公平,你也得戴起来,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也都可以退散了。
唐竞不答,只是伸出左手来给她看,无名指上果然也套了指环,与她手上那只确是一对。周子兮看着,不禁又想到多年前那只招摇的粉钻婚戒。早在去往法国的货轮上,她就摘了下来,以后便一直扔在银行保险箱里,再也没戴起来过。对于她来说,那枚戒指终究只是李代桃僵,本属于另一个男人。
如今,是可以开始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日子了吗?一时间,她竟有些难以置信,嘴上却又提要求:你都不曾跪下求婚过。
何苦折腾我一个跛子?他卖惨。
你折腾我的时候倒是很利索。她损他,话说出口才觉带着些情色意味。
我说你这脑子里尽是些什么啊?他果然又拿出家长派头教训她。
我说什么了?她自然不服,一脸正气,分明是你自己想到歪处去了。
他看着她,偏又动了那心思,反身将她按在床上。她措手不及叫了一声,又笑起来。这十九号与十七号只是一墙之隔,也不知听不听得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