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竭的地下泉,甚至还有穆维宏的即将离开。
果然,在这座城中,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因有果。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,更是如此。
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些全无兴趣。他只是想走而已,仅仅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,离开此地,就像曾经淳园里的那个男孩和他唯一的箱子。但结果却又发现难以释怀,谢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,他只是想知道,过去的几年中,自己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人,又究竟做了些什么事。
接下来呢?私探问他。
人不用跟了,唐竞回答,就盯着五号仓栈吧。
等到更多照片传来,他漠然地浏览,而后在写字间的铁丝字纸篓里一张一张地烧掉,眼看明亮的橙黄色火线蜿蜒着吞掉黑白的影像。
面对照片里东西,唐竞并没有太多的意外,他甚至觉得自己早已经猜到了。也正因为如此,这一次,他才会用了鲍德温的人,一个帮派之外的私探。
自始至终,答案如此显而易见,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。而他一直以来所谓的无知,其实只是那种典型的律师的无知对不该知晓的事情不闻不问,绝不触碰,便可保身家清白,良心无愧。
不知算不算是一种巧合,那一天,鲍律师也正在隔壁销毁客户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