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声冷笑起来:当年的事你已经知道了?准是穆骁阳那个册老告诉你的。其实他晓得什么,你母亲是自己情愿的,我根本没有逼过她!
唐竞听着,仿佛又是张颂尧在他面前讲话其实这件事怪不得我,她非说要跟我一起死了算了,都是她自己愿意的。
他只觉好笑,眼前的张帅也不复从前,头发白了,背驼了,一只手拄杖,另一只垂在那里,微微抖着,只有野心和脾气不输当年。
一时间,脑中又是多年的那一幕,近在咫尺的一粒子弹,只低了那么一点点。曾经以为那是手下留情,或者一时心软。其实,只是有些人老了,失手而已。
要你今天死,就不会拖到明天,张帅又开口,说吧,颂尧在哪里?
从头到尾唐竞回答,声音含糊在口中,是因为方才的落齿。
你再说一遍!张林海走近,一脚踢得他跪下,赵得胜也跟着进来。
从头到尾,唐竞重复,颂尧他,就没出过饭店的大门。
什么?张林海切齿。
唐竞抬头起来,看着他,脸上带着些笑:饭店几百间客房,您寿宴那天全部客满,每间都要用热水,地下室里有多少架锅炉,您知道吗?
这句话说出口,便眼见着张林海变了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