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听得动容,吴沁却因为这个误会心里生了芥蒂,唐延与她说话,她只是低着头不理。
支开了两个孩子,三人进了书房,才开始说正事。
唐竞开口便问:予培进去多久了?沈应秋回答:战胜接收之后不久,就有人来把他带走了,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。周子兮一听便是意外,怨了一句: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?沈应秋惨淡笑了,答:当时以为一切都说得清楚,而且予培走之前特别关照过,眼下的形势,你们还是不回来的好。
话说到此处,沈应秋着意看了唐竞一眼,欲言又止。
唐竞已明白个中的意思,他在船上就读到过几张上海的报纸,自光复以来,此地除去锄奷,便是惩治黑势力,连穆骁阳都被点了名字。那时,他就想起穆先生曾经说的那番话之所以有帮派的立足之地,是因为租界的存在,如今租界已经没有了,帮派也是该式微了。
但这些跟吴予培的身陷囹圄比起来都只是小事情,唐竞亦有些责怪这过分的小心,只得深问下去:但予培是有正式任命的,当年我离开之前来这里找他,他给我看那时的情形恍若还在眼前,隔着门甚至能听到吴渊嬉闹的声音,书房还是一样的书房,却是物是人非了。
是有啊,沈应秋苦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