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几千,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?还要不要吃饭?还想不想买房!?”
陈世良骂完,气呼呼地进了主卧,躺到床上,开始刷手机,继而蒙头大睡。
叶晓楠知道,冷暴力又开始了,识相地把花花的窝挪到客卧,自己也睡在那里。
夜色人静,花花小声哼哼,听起来非常痛苦,叶晓楠探手,帮它揉了许久的肚子,满脸泪痕地睡了。
翌日上午,叶晓楠请过假,带着花花再次来到扬越宠物诊所,司徒越皱着眉,仔仔细细为狗狗检查。
花花的体温高达40度,肛|门已经拉得红肿,并伴有呕吐,通过问诊,得知还有严重的便血,司徒越登时心一沉。
“做个试纸测试吧?”他建议道。
“到底是什么病,大夫?”叶晓楠紧张地问。
司徒越沉吟片刻,说:“我怀疑是犬细小病毒。”
听到这话,叶晓楠如遭雷劈,她知道细小病毒是种急性传染病,致死率犹胜犬瘟热,若是幼犬得上的话,必死无疑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难以置信道,“花花得的不是犬瘟热吗?而且不是已经好了吗?怎么又成了细小?”
“原因有很多,但多数跟犬自身体质有关。”司徒越解释道,“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