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总结道:“虽然这么做不能完全保证繁殖犬的权益,但肯定比当前的状况要好很多,国外现在已经做到了,国内尚且任重道远。”
“小动物保护法都迟迟不能得以完善。”周书扬无奈道,“每次开会都有人大代表提出草案,这么多年了,还是没个系统的出来。”
“人权保障尚且有待提高。”司徒越说,“动物自然暂时轮不上了,没有办法,国情如此,要给上头点时间,何况即便现在推出正式法案,基于当前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准,亦是很难推广开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周书扬叹道,“人都顾不上呢,谁有心思顾小动物,佛说众生皆平等,我看未然。”
“本就没有绝对的平等。”司徒越道,“法律只能保护大多数人的权益,所谓真正的平等,也不过是安抚大家的一颗糖。”
两人一路感慨,周书扬发动车子,疲惫地拉着司徒越回家了。
过了数日,老何带着另外一只斗牛犬再次急匆匆赶到扬越。
这次出大事了!
这只斗牛犬十几天前开始发情,今天正是交|配日,结果那公犬骑上去没多久,母犬便一声惨叫,软趴趴地瘫倒在地。
老何被吓得两眼一抹黑,马上带着斗牛犬来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