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燃撑着伞牵着阿谦回家,哄他说:“你以后在家等我就好了啊,黑漆漆的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我会悄悄回家了。”
“我想等。”阿谦说。
那晚两人身上都湿透了,回到家乔燃丢下雨伞望着岁月静好的阿谦,感动得一塌糊涂,连矜持都不要了,环着他的脖子什么也顾不上就亲了上去。
外面电闪雷鸣,家里黑灯瞎火,还伴随着两个人低声暧昧喘息的声音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,结束后乔燃反应过来全程几乎是他手把手教阿谦,缩在阿谦怀里羞赧极了。
“深深,喜欢么?”阿谦把人搂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,像以前一样询问,语气带了点笑意。
哪儿有……这样问的?
乔燃脸颊更红,索性装睡。
后来情之所至、耳鬓厮磨是常有的事情,但阿谦也有十分烦恼的事情,像希望恢复视力看看乔燃,不仅仅是拿手摸摸,想看看这个家是什么样的,甚至在考虑以后结婚的事情……
乔燃带他去医院检查,医生建议做手术,成功几率是60%,但手术费是十几万,两人凑一凑也还差几万块。
那时候,路过《超A男团》海选擂台,兴之所至上台唱了首歌就拿到了参赛资格,一旦参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