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汽,目光悲切沉痛。
毕世又说:“可乐喝多了对牙不好,含糖量也太高,这种饮料都最好少喝,爱豆要好好管理身材。渴的话还是喝白开水最好。”
考卿悲痛地捂住自己的头,胡乱揉搓一番,目光呆滞地起了床,说:“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热水和热豆浆、热包子的作用,吃完早饭后,考卿奇迹般地恢复了精气神。起床前的那点哀怨婉转的心思消失了大半。
不就是练习吗,谁怕?干就完了。他想。
考卿重新以饱满的情绪投入了练习,一整天下来,肉眼可见地进步了不少。
由于初舞台的表现过于“惊艳”,3班很多学员明里暗里都喜欢往考卿那里瞟,偶尔还会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、闷声发笑。但前两天声乐课上,考卿每一次都能有优异的表现,并且在有学员怯生生地去请教问题时他也很有耐心,因此大家对他的议论声渐渐地就小了。
这两天,考卿俨然已经成为了3班声乐助教。很多不大会唱歌的学员来向他讨教,同时也会发挥自己的特长,帮考卿抠几遍舞蹈动作。第四天练习结束前,不少同班的学员都来跟他说:“你进步很大,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考卿自己也察觉到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