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世可真软啊。
可这个想法没多久就被另一个念头中断了:毕世确实有喜欢的人。
明明手里没有握着冰,考卿的指尖却有种被冰冻到的短暂的酥麻痛感。
接下来的一周左右,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大家依旧每天去各自的组里练习,很晚才回寝室休息,宿舍内的秩序也协调,没有冲突发生。
如果说有变化的话,那大概就是毕世不再主动找考卿说话,甚至悄悄躲着他。而考卿也下意识地躲着毕世,错开作息,常常等毕世睡着了才回寝,而第二天他醒来时毕世已经出门了。到头来,两个同一寝室的人一天下来也基本上见不到面。
距离一公舞台表演越来越近,各个队伍都加快了练习节奏,但仍少不了对表演细节的小修小补。
《露天吧台》的曲风偏向复古disco,舞蹈难度没有很高,但舞台表现力很重要。为了增加亮点,组内成员决定再加一些小设计,让落差感更强。
经过商议,多数成员同意给何之帆加一个撒娇卖萌part,除了何之帆本人。
“我不是那种可爱型的,我不合适。”当事人如此强调。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人民群众的一致意见中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