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为自家老大吹了两三行的彩虹屁。
    上了车后,唐卡大致讲了一下这次的事。
    联系他的人是一个青年,听声音不超过二十二岁,正是人生好时候,但遇到的事情却并不寻常。
    青年自称小堂。
    说到这里,唐卡不由得摸了摸鼻子:“说是自己什么也没干,莫名其妙卷到了灵异事件里,惹来那鬼的肇事者已经遭到了报应,但现在却赖在他家里不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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