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变回了原来乖巧的样子。
    陆探收回了目光,不再做声。
    半晌,阮软道:“先生怎么称呼?”
    “姓陆。”
    “陆先生,”阮软刚念出这个称呼,嗓音就转了个调,像被欺负的柔弱女子一样委屈道,“我、我是真的没办法了,只好找上您来,想让您帮我解决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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