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。不过陆先生您是——很火的,就连我这种不怎么看直播的人都知道呢。”
这句很火说的咬牙切齿。
一场饭局平淡而散,四人分成两队上了两辆车,前往阮软的家。
阮软看着陆探上了后面那辆车,给为自己开门的小堂瞥去一个眼神:“处理干净了没?”
小堂战战兢兢:“处理干净了……陆先生一定不会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看着阮软试探性的眼神,小堂立刻明白了雇主的想法,他接着说:“……帖子也已经准备发了,热度保证,还找了几个营销号帮忙,都是以前的熟人。”
阮软这下舒坦了些,哪里有在饭店吃瘪的样子,此时的她就像重新夺得皇位的女王,坐在铺了毛毯的后座上,余光向外看去。
“陆探?一个毛头小子,不懂得尊重别人,真是欠了社会的毒打。”阮软哼笑,“要不是他是个主播,自带流量,还恰好是个天师,我哪里会来受他的气。”
小堂在驾驶位不敢接话。
太阳早已斜下,却依旧挂在人们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,散着金黄色的光芒似乎想在这一天生命终结前,驱逐留在世间的阴霾。
车发动了,阮软重新带上墨镜。她身上夹带着看不见的黑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