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轮椅不过是一把让他临时歇脚的凳子罢了。
刘圆丰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钟熠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,说:“说说你和被害者之间有什么来往吧,小同学。”
容眠抬眼,安静地和他对视。
“第一次是在食堂,他们把我的饭倒在了地上,用脚踩过一遍之后,重新装回了盘子,然后叫我吃掉。”
容眠说,“第二次是在三楼的厕所,他们把我的头按在水池里,时长大概为三十分钟。”
“……第二十四次,也就是前天,他们在体育器材室里殴打我,为了躲避,我的头撞到了柜子的边角上。”
他平静地叙述道,“我流了很多的血,头也很晕,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去了校医室,错过了两节化学课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侧脸,因为皮肤很白的缘故,上面已经结痂的擦伤是骇人的暗红。
“那天有教育局的人来听课。”
容眠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所以学校安排了两节实验课,我错过了。”
空气很安静,他的语气要比之前重了一些,眼睫轻垂,像是真的在为这件事情感到可惜。
“——这就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所有来往,这些信息足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