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。”
钟熠寻思这人倒是真不见外。
他没搭话,只是眉头皱起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问了一句:“那你之前吃猫罐头是…….?”
容眠有点困惑,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罐头我其实已经不常吃了。”
容眠说,“只是平时心情不好的话,才会偶尔当作奖励给自己的。”
钟熠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吃罐头这一出应该还是属于心理疾病的范畴,压力大的时候可能控制不住,多半日后还是需要一些心里疏导。
但至于其他的不好好吃饭,应该就是普通挑食的范畴了。
钟熠对着冰箱里的食材思索了一会儿,心里有了主意。
他再回头一看,发现容眠已经端正笔直地坐在沙发上,他正伸出手,有些好奇地碰了碰抱枕上的吊穗。
于是钟熠说:“过来,做点事。”
容眠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。
他来到厨房,观察着钟熠拿出的食材,蔬菜和肉,面粉和锅,还有浸泡在清水里的,圆圆滚滚的几颗小香菇。
容眠推测不出来钟熠要给自己做什么。
直到钟熠把削皮器和胡萝卜放在他面前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