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打在他柔软的眼睫上,他盯着电视上正吵架的婆媳看,入神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钟熠见他看的出神,坏心眼地拿起遥控器,换了一个鉴宝的节目。
然后他就看着容眠愣了一下,盯着上面说着“宝友这可不兴戴啊”的主持人茫然地看了一会儿,明显是一副没有看懂的样子。
但他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缓慢地低下头,继续玩起了抱枕上的吊穗儿。
钟熠总觉得这人有哪里不太一样。
“不一样”是一个很泛泛的的词,但钟熠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眼前的这位。
这个男孩很独特,他好像没有基本的情商和羞耻心,脸皮可以说是厚到了一定程度,对于钟熠的阴阳怪气可以做到毫无感知,也不知道是装的,还是真的不在乎。
他总是一副恬静的,慢吞吞的样子。
但还不是那种木然和呆滞的静,他有着自己的小心机和坏心眼,比如刚在在车上玩笔帽划纸箱,以此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脸蛋很漂亮,会利用身体的优势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比如在休息室里和刘圆丰,又比如在厕所里和自己。
可是你说他心思多吧,他的情商又低到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