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这个词似乎让容眠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思索了一下,含糊地说:“大概……算是老板的吧……”
钟熠又问:“你接客有多长时间了?”
容眠愣愣地说:“很久了……很多年了……”
钟熠就感觉自己的心跟着抽了一下。
“接客很累,有的时候一些客人会很过分……”
容眠打了个哈欠,恹恹地说,“所以……所以我不想接客。”
“——你和你公司签的合约有多久。”
钟熠冷声问。
合约这个词似乎对于此时的容眠理解起来有一点费劲,容眠思索了一下,迟疑道:“云叔是我的恩人,我应该是……应该是要给他打一辈子工的。”
钟熠记得这小孩儿之前说过自己没爸没妈,越是这种原生家庭存在问题的年轻小孩儿,就越容易被黑心经纪公司洗脑哄骗,签下藏着各种陷阱的合约。
坏起来了。
钟熠痛苦地吸了口气。
可能是钟熠的脸色太差,容眠懵懵乎乎地看了他一会儿,又补充道:“其实,其实有的客人也很好,很温柔的,有……有一些熟客,都会给我很——”
他的那句“很好吃的零食”还没说出来,钟熠就脸色很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