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啥了。”
钟熠叹气,“而且你刚才也没问我有没有针头啊,况且麻醉不都是打针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凑近了一些,用手背擦了一下容眠脸颊上的眼泪,对他说:“不要哭了。”
容眠微微睁大眼睛。
容绵的脸颊很软,因为低烧的缘故,体温还是一些偏高,钟熠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他脸上的泪擦掉,然后发现这小孩儿竟然真的在发抖。
钟熠心里明白,这人可能是真的很害怕。
虽然受惊到这种程度有点不太正常,但是钟熠也没多想,因为他自己本人就特别怕公鸡,是那种一听到鸡叫就头皮发麻,路都走不动的那种程度。
之前他有一部戏的取景地在农村,钟熠在去厕所的路上,很巧合地在路边遇到了一只散步的大公鸡,当时他整个人都快直接厥过去了,所以这孩子现在吓成这样,钟熠感觉自己也能理解。
“我刚才,还看到了他们拿了一个盘子……”
容眠吸了吸鼻子,给钟熠比划着,又小声地补充道,“里面有那种很奇怪的勾子和钳子……”
钟熠寻思那不然呢,人家医生难不成还能直接徒手施法,吹口仙气儿就给你治好了?
容眠的眼睫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