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想种月季来着,结果有一天零下二十多度,全冻死了。”
白绮:“拉个大棚?”
工作人员想象了一下,那多煞风景啊,哪儿还有种月季的浪漫啊?
白绮似乎也只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。
进门后,白绮再一整理行李,吃两口夜宵。
抬头一望墙上的挂钟——
三点了。
白绮按照节目组教的,将摄像头一蒙,洗澡、睡觉。
谁知道刚闭上眼没两秒钟,白绮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拿过来一看,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:席先生。
白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这么晚还在工作吗?
然后接起了电话:“喂。”
那头果然传出了席乘昀的声音:“我听阿达说你刚安置下来。”
白绮:“是呀。”
席乘昀客气地说了一声:“辛苦了。”然后他顿了顿,“有件事忘了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?你说。”白绮估摸着,这件事才是导致席乘昀这么晚还要打电话来的原因。
“这是一档夫妻真人秀,在录制期间,……”他沉默了片刻,才又接着说:“我们大概需要睡在一个房间。抱歉,这一点是我没有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