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酥麻不自然地从背脊蔓延到了脚下。
席老师修长有力,仿佛属于钢琴家一般的手指,好像在他的背上,摩挲、按压、划弄……
白绮小声开口:“席老师。”
“嗯?”席乘昀应着声,却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白绮刚滴完眼药水的一双眼,水汪汪地,视线朦胧地盯住了席乘昀。
“滴完了吗?”
这样的白绮,会让他生出,好像白绮被他欺负哭了,却又可怜巴巴又满怀信任和依赖地望着他的错觉……
席乘昀轻轻吸了口气,把心底涌动叫嚣着的欲望又往下压了压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他这才收回手,转而替白绮擦了擦脸颊上滑下来的眼药水,然后捧住他的脸,凑拢一些仔仔细细看了三十来秒。
席乘昀深知做事有度的道理。
三十来秒后,他放开了手。
席乘昀从床上下去,站直了身。
白绮像条咸鱼在那里躺了一分钟,然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。
席老师还站在那里!
还定定地看着他!
“席老师刚才听见了……”什么?
话到了他的嗓子眼儿,他决定干干脆脆一口气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