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绮一下就忍不住低头玩了起来。
玩着玩着他才想起来,自己今天倒也没有很脱离小娇妻的人设。因为好像……他打个喷嚏、点个头,席老师就知道他要什么了。
白绮在轮椅上瘫了瘫。
算了。
大概这样已经足够的不符合娇妻人设了。
白绮心满意足地和席乘昀一块儿回了昨晚那个小民宿。
等掐了摄像头。
白绮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他望着席乘昀:“席老师,我好累。”
席乘昀走过去。
就和白天差不多,他把白绮抱了起来,径直往浴室走。
白绮:?
这就不太对了。
白绮连忙出声:“席老师席老师,去床上,去床上。”
席乘昀:“嗯,去床上也可以。”
白绮:?
好像还是不太对。
那沙发?
也不对。
白绮现在用染了色的目光再去看这个逼仄的空间,哪儿哪儿都不太对劲了。
席乘昀将他放在了床尾,然后垂眸盯着他,神色晦暗不明地低声道:“绮绮,你还记得过年的时候,你和你爸爸说,我的手很贵,提不得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