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病,两个儿女以为他是想独吞,越发闹得厉害,争着抢着要把老人带回家看病养老。
老人气得差点跳崖,儿女们才消停点,最后不知道听了谁的主意,把电话打到了电视台。
关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这个事情是有点棘手,不过我们是法治社会,想理清楚也不难,这样吧你们明天跟我去一趟电视台,我们请法律顾问和专家一起坐那儿聊聊,怎么样?”
关鸣现在主持一档家长里短的节目,里面什么奇葩纠纷都有,边老伯的儿女是看过节目的,知道有这个流程,自然一口答应,他们还想请全国观众给评评理呢,哪有人把遗产留给外人的?
边老伯虽然没看过节目,但关鸣耐心解释后,他也答应了,心里想的是,万一这钱不能判给边星,我就一把火烧了!
至于边星,他只有一个想法,钱要给老头子看病,看完病都不知道能剩多少 ,剩下的还要给老头子养老送终,上什么电视,烦不烦。
但他很听边老伯的话,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了头。
谈得差不多后,关鸣松口气,站起身,边老伯对边星说了句什么,边星便跑到另一个屋里去收拾床铺,想也知道是给关鸣他们腾住处,现在天都快黑了,附近又没旅馆,总不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