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手,转身去卫生间洗澡。
洗完出来的时候,天上飘起了小雪,边星突然想起来垃圾还没倒,就撑开伞提着垃圾桶出门。
在他离开后没多久,关鸣回来了。
推门下车,关鸣没急着进屋,屋子里没有他迫切想见到的人,他就站在院子里发呆,院子特别干净,一看就知道是边星打扫的,但是太干净就会显得冷清,关鸣环顾四周,眉峰压下来,神色添了几分落寞。
年年都是这么过的,以前也没觉得怎么样,今年却突然矫情起来了,心里空落落的,难受得很。
边星回去一趟不容易,高铁转大巴再加翻山越岭,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家,刚刚在路上的时候,他给边星打了个电话,没人接,算算时间估计是进山了,山里信号不好。
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下雪,下雪天路不好走。
不过这担心好像有点多余,边星又不是普通人……
雪越下越大,变得像柳絮一样密,直到雪花压下眼睫毛遮住视线,关鸣才回神。
算了,矫情个屁,过完年就一个个滚回来了,不过六七天的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开门进屋,意外地发现桌子上一片耀眼的大红色,看着特别喜庆,竟然是春联和灯笼,他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