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哦,”夏屿念拖长声音,“Fomero先生,你是辛德瑞拉吗?”“什么?”傅时琤一下没听明白。
“灰姑娘啊。”
夏屿念的声音里带出揶揄笑意:“是不是过了十二点你就会消失不见了,我也再找不到你?可辛德瑞拉留下了水晶鞋,你会给我留下什么?你的面具吗?”傅时琤:“……”“面具不能给你。”
他说。
面具是陆微泽的,他不想给夏屿念。
夏屿念:“好吧,你这个面具好丑,我也不想要。”
傅时琤不再说话,歌曲又换了一首,他依旧拥着夏屿念,继续教怀中人跳舞。
快十点时,舞会临近结束。
夏屿念提议走,傅时琤去旁边兜售南瓜灯的摊子,买了一只手提的笑脸南瓜,回来递给夏屿念。
夏屿念略微意外:“你送我这个啊?”傅时琤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青面獠牙的丑面具,看不见其后的表情:“水晶鞋没有,面具不能给,南瓜灯要吗?”夏屿念翘起唇角,接过他手里的灯。
“谢谢Fomero先生。”
他们一起离开,远离人群喧嚣往回走,都没再说话。
夏屿念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,在路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