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过夜啊?那我直接锁门了啊?”“对了,你明天有空吗?我想约小学弟去看话剧,估计他不会答应,你能不能帮帮忙一起去?票我买,带上你女朋友也行。”
“回家了,没空。”
傅时琤敷衍回了几句,挂断电话。
夏屿念疑惑看他,傅时琤没解释,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:“走吧。”
马路对面就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ktv,他俩进去开了间小包间,傅时琤找服务员要了两床毛毯,递了一床给夏屿念:“睡觉吧。”
“学长,”夏屿念问他,“你真就打算在这里睡一夜啊?”“那不然?你想唱歌?”夏屿念的目光落向前方屏幕:“你会唱的吧?我听过你在校园音乐节上唱歌。”
“不想唱。”
傅时琤说。
夏屿念怀疑是自己刚才说他小心眼,他不太高兴了。
“还早,我睡不着。”
夏屿念在茶几前地毯上席地而坐,从茶几下头摸出一副扑克来:“不唱歌,玩扑克吗?”他说着已快速把牌洗好,推到沙发上傅时琤面前,傅时琤看他一眼,伸手去摸牌:“玩什么?”夏屿念随口说:“就金钩钓鱼吧,简单点,不用动脑子。”
傅时琤没什么所谓,夏屿念想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