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关心的话,俞砚都不忘嘴硬的占着人便宜。
陆祈头也没抬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,俞砚心想这人上辈子是哑巴变的吗?声儿都不出。
他转过身,双手撑在陆祈的书桌上,仔细观察着陆祈的后脑勺,好像没什么事儿,硬梆梆的来了句:“没事吧你?学委说你磕到了。”
陆祈低头答题,极为浅淡的道:“死不了。”
“今天......”俞砚喉咙发紧,脸憋的有些红,酝酿了半天才说道:“谢了!”
让他给水火不容的死对头道谢,怎么说也有点儿难为情,不过俞砚总算是把谢字给说出来了。
陆祈头也没抬:“嗯,没事儿的话,可以出去了,门顺便带上。”
俞砚:“...”
啧,这男人,冷心冷血的,真不好接触。
他余光瞟到桌上的药膏,眼熟,半个小时还在他手上,此时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,没开封。
俞砚有点怨气:“桌上不是有药吗?怎么不擦?”
“不严重,没必要!”
俞砚心里憋闷,他好不容易买到的,此时被陆祈这样糟蹋,忍不住多说两句:“嘿,有药你不擦?你这人怎么回事儿?糟蹋别人心意呢,我幸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