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祈掀开被子的一角,只把俞砚腰上的部位露出来。
“那什么,”俞砚头埋在枕头里,说话不太清晰:“你轻点啊,我其实吧,特别怕疼。”
陆祈不动声色的轻轻掀开俞砚的衣服下摆,把它们卷到腰部上面的位置,一边启唇揭短:“嗯,打架的时候就不怕?”
俞砚:“......”
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两句:“我打架那是让别人疼,能一样吗?你看我身体灵活,下手有劲,会让自己吃亏......啊啊啊,疼!疼!”
俞砚话说到一半,陆祈已经下手,替他把药涂在扭伤的腰上。
“你轻点,”俞砚疼的实在厉害,在床上扭了扭。
陆祈不自觉放轻了手上的力度。
奈何床上的人还在哼哼唧唧:“纪委,你这下黑手啊,这么不怜香惜玉,以后怎么找女朋友?”
俞砚话音刚落,就听到上面陆祈极为浅淡的啜笑:“怜香?你很香吗?”
......此时俞砚身上全是一股儿他的膏药味儿,中药味几乎弥漫在整个寝室,别说香了,简直可以称得上臭。
俞砚不服气:“这只是个比喻。”
“嗯,没找女朋友的打算,”陆祈敷衍应下,把药膏均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