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赋又喝一口:“不是和筱筱去看了电影?好看吗?”
“什么啊,谁跟你说我和她看电影?我晚上去我堂姐家了,”沈言故笑了一下:“她宝宝今天满月,我妈六点多才告诉我,害我赶来赶去的。”
沈言故说着把手上的袋子提起来:“呐,给你带了吃的。”
江赋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,整个人看起来讷讷的,不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,沈言故这些说完,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。
气氛顿时有些奇怪。
就在沈言故快蔫了的时候,江赋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“没去看电影?”江赋问。
沈言故顿了顿。
这怎么又问回来了。
沈言故:“没有啊。”
江赋又问:“见她了吗?”
沈言故:“她?谁?筱筱吗?当然没有啊。”
江赋又笑了一下,然后把手上的酒拿起来。
眼看他就要猛喝一口,沈言故赶紧说:“还喝啊。”
这句话,成功把江赋的手拦住。
快到嘴边的瓶子原路返回,江赋转头又对上沈言故的视线。
江赋的状态似乎好了些,此刻他的眼睛里带了淡淡的笑意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