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地下室,兽兵走后他忍不住爆发:“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?嗯?”
“明明已经有逃跑的机会被你们生生的放弃,怎么?觉得刚才呈英雄那幕特别英勇?是不是觉得挂彩不够突出你们非要死上几个人就满意了?”
“这不一样…你不懂。”有人小小声说。
蔚崇冷笑:“是!我不懂,我和你们不一样。不懂你们的心情,不懂你们觉得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会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。呵…你们出去后敢对着外人,对着死去家里人的父母说尚未出人头地,尚未建功立业,就因为一句激言而祭奠了自己吗?”
若不是他们因为一句话而重新加入战场从而失去了唯一逃跑的机会。
他不会这么气愤。
“别说了。”祁沛开口,他这句话像是个导火线,让火全部引在自己身上。
“还有你我的好元帅,你明明知道自己信息素被压制,杀死兽将的机率不到一半!你是怎么敢出手的?你的身份是元帅,你的一举一动都连接着将士,那种情况下你应该带着逃跑而不是冲上去!”
“对啊,现在还连累着我们被关…”韦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自己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现下这种情况下能做到的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