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算那些。”
“其余的人,就死了,有些是活活饿死,有些是想活下来互相啃食同伴的血肉,也有的是被韦通杀的。韦通背后那人我们都不知道叫什么,只知道他很厉害,以一人之力摧毁了兽兵上千人的基地找见了粮食。一听说找到粮食,你也知道,良禽择木而栖,都投靠了……”
说着那人环视了监狱一圈:“也就只剩下我们这些人,不愿意投靠,还有那群姑娘,你也知道那群姑娘遭遇着怎样的待遇。我们束手无策啊。”
“至于电网,我们就更不知道了,所以,我们才不信你,这根本就逃不出去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想告你,而是……怕你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祁沛嗤笑一声:“命用我那边的话来说就是讨来了,迟早要还给上天,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?”
他可不会白白送了性命,询问他们:“你们有纸笔吗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有。”
一个女生开口。
祁沛接过纸笔,在地面上一边画图一边说道:“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麻烦你们,也很为难你们,但这真的是出自于无奈之举。我们在不远处有个驻扎地,里面都是好人,可以劳烦你们去搬一下救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