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哈欠,几个地痞流氓就把楼道口给占满了。
那人语调有声无力的仿佛下一秒都能睡去。
“现在的世道啊,借钱的都成了大爷了。”
“别废话,一口价,五万星币,借不借。”
“借,怎么不借,我怕你的命不值这五万,趁早滚,碍了爷爷的眼小心你命折这。”
那人咬牙:“你信不信我抄了你家。”
“信,怎么不信,你敢动我门一下,我卸了你的腿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旁边他小弟突然拉住他,小声道:“老大,这人惹不起,软硬不吃走吧。”
刚才软的都已经来了,怎么哀嚎都不管用,硬的又硬不过,这里可不像帝国管辖严厉。
私人恩怨,打死不负责。
只要明面上不太张扬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那他吃什么啊?”老大气急。
那人不知道瞥到了什么,腰板轻微的挺直,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也褪去。
“小蔚儿,不过年不逢节的你怎么来了?”
蔚崇耸肩:“你先忙。”
“一些无赖,没你重要,快进来。”然后他看向那些地痞:“爷爷今日心情好,等改天通知你们来取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