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。
哭天喊地不会惹来人的垂怜,询问也不会得到答案,甚至还会惹来一顿暴打。
祁沛很平静的任由他们抽血, 现在他无能为力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抽完血待那些人走后, 有人迫不及待问出声。
“不知道,我们虽然比你们早来几天, 但这里戒备森严别说逃,连这门都出不去。”一个人回答。
祁沛环视周围,是个密封的空间, 确实很难出去。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抽咱们的血。”
“在观察……”
这里面谁也走不出去, 他们刚来也是惊恐什么都不懂, 也有人给他们解释。
知道的断不会藏着掖着,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,虽然并没有什么办法,也好过带着秘密入土。
“嗯?观察?”
为数不多的人全部竖起耳朵。
“你们之前被关押在一个研究所的禁闭室内,昏睡不醒没有意识,那是外界包括自身换不醒的。唯一的办法便是往人身体里面注入蛊虫, 才能醒过来。呐, 就是你们面前蛊虫的子嗣…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几个人干呕。
“吐吧,这些还是小问题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