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懂情趣呢!”
蔚崇反应过来后轻笑:“幼稚。”
虽然嘴上骂着是幼稚,脸上却是很开心。
祁沛哼了一声:“我好心劝你你不领情,还说我幼稚。”
“就是挺幼稚的。”蔚崇说。
“没你幼稚,多大的人了在这里跟我拌嘴,蔚三岁吗。”
“嗯哼,祁五岁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。”
祁沛挑眉:“我…”
那名军人看不下下去把皮带给他押上:“俩人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腻腻歪歪的。”
蔚崇“噗嗤”一笑。
祁沛:“咱俩腻歪吗?”
“错了,应该是你。”
祁沛瞥了他一眼:“好心没好报啊。”
“谢谢。”蔚崇是真心实意的说出来的。
“客气什么,我吧这人心善,见不得别人难过。”
“知道。”
祁沛笑,他是故意逗他,起码能冲散一半的伤感,若是不逗,伤感是会叠加的,叠加到一定程度人是会受不了的。
他看着审讯室的表,到达深夜时他挣脱椅子的束缚,看着熟睡的祁沛,这蛊有让人昏睡的作用。
正好方便了他。
他走到门口吃了一颗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