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你吓破了胆?”
“不,我当然不害怕沈天,我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观台从沉思中被奇烈惊醒,有些不耐烦的把手中的酒葫芦丢还给他。
奇烈和门斗有些诧异,不明白观台在担心什么。
他们二人观台看去,只见观台的脸上一阵犹豫后,对着他们问道:“你们说乌达真的是沈天杀的吗?一天之内,他那能力连杀我们三个人吗?”
“观台,你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奇烈好像从观台的话里听出了什么,观台冷笑,看着门斗说道:“我只是个猜测,如果沈天真有一天之内连杀我们三个人的实力,那么他的实力一定在金丹之境,如果是金丹之境,我们这些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,可如果他没有那个实力,那就说明死去的三个人中有人不是他杀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事情就有些可怕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中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再排除嫡系,抢夺灵石?”
门斗微皱眉头,说出了观台想说的话。
观台没有言语,低头看着脚下的树干。
片刻之后,还是满身江湖气的奇烈大骂了一声“操”,他转头看着观台,又看看门斗,随后诡异的一笑:“我觉得观台说的不无道理,门斗,想来距离上次领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