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凤道人说道:“师兄,你要为我家进儿做主,我孙儿死的冤呀,据说是被一个自称桦树老怪的神秘怪手所杀,试问这凤鸣谷之内何来的桦树老怪,有你我再次镇守,怎么可能进入外人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火凤道人听了灵柩婆婆的话,心里一阵冷笑。
他知道灵柩婆婆这话里似有深意,如今为了这一年一度的广府试炼,他们这些广府的长老全都出面守护者凤鸣谷的外围,如今灵柩婆婆提起“桦树老怪”,显然是质问自己这人是哪来的。可是这“桦树老怪”到底是什么人,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,好像不记得鄂岚山周围有这样的散修存在呀。
“我说二妹,你先别急,人死不能复生,你请节哀。”火凤道人想着这些事情,故作悲伤的安慰灵柩婆婆。
灵柩婆婆满心的幽怨,但是不敢与火凤道人发作,只好抹着眼泪长叹。
火凤道人扶着灵柩婆婆走到了一边,抬头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黑风,怒喝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面对火凤道人的问话,黑风可不敢隐瞒,当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,随后可怜巴巴的看向灵柩婆婆,那可怜的模样,显然是在询问灵柩婆婆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“呵呵,真是怪哉,哪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