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水镜冷笑皱眉,目光也瞬间变得阴沉。
火凤道人就好像没有看到水镜气愤的眼神,反倒冷笑不止,瞪着沈天说道:“此事不管谁的错,我认为都是星官惹得祸,要处罚,也理应处罚他一个人,凭什么让我的徒弟与光若山一起受罚?更何况如今秋明君与光若山重伤在身,如果掌门人在取消他们的资格,就不怕寒了门人弟子的心?”
“哈哈,我同意大长老的话。”火凤道人说完,刚刚还认怂的须魔道人也是来了精神,“掌门大人,我觉得大长老说的不错,你这样的决定恐怕会寒了人心呀。虽然我赤法一门微不足道,但在广府之中也是有些根基的,这星官算什么东西,他只不过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垃圾而已,更何况这次试炼,我觉得我的徒弟光若山和大长老的弟子秋明君可是很有机会夺冠的,如今就被一个臭狗屎拉下了马,我这个当师父的,可是心有不甘呀。”
“哈哈,三弟所言极是,老夫也不甘心!”
须魔道人说完,火凤倒也也冷笑说道。
看着这两个老东西一唱一和,沈天坐在地上冷笑,水镜的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沈天笑而不语,透过灵魂力,玩味的看着水镜的那张脸。
如今沈天算是彻底了解了广府